凡煙小說

第 96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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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燕簫,在他那樣對待你之後。”

她轉頭看他:“你不是看過活死人方面的書籍,上面沒有介紹嗎?”

“記載很少,幾乎無跡可尋。”

看了他一會兒,鳳夙忽然問道:“我能信任你嗎?楮墨。”

楮墨笑了,“你既然叫我一聲楮墨,可見已經開始信任我了。”

鳳夙移回目光,望著夜色微不可聞的感慨道:“我和你現如今的關系還真是覆雜。”

楮墨不以為意:“其實看開了,並沒有什麽覆雜之處。在草堂之內,我是楮墨,你是鳳夙。出了草堂,我是楚國皇帝,你是七公主,如此而已。”

好一句如此而已,雖然無情,但說的卻是事實。

她和楮墨的交情其實僅限如此。

信任,也只在草堂之內。

“活死人,需要吸食帝王之血。”她並沒有說什麽時候需要吸食鮮血,想必試著去相信楮墨的同時,在她的想法最深處,還是應該對他有所保留的。

楮墨挑眉道:“這麽說來,我的血也可以了?”

鳳夙實話實說:“不,你靠七星陣續命,已然是死過一次的人,你的血對我無用。”

“這話可真傷人。”雖然說著傷人,但楮墨臉上卻沒有自傷之色。

鳳夙盯著他良久,忽然問道:“關於那次死亡事件,究竟是怎麽一回事?”

“你說過,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,我也不例外。”楮墨對上鳳夙的目光,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
三娘,吳國被囚【8000】

更新時間:2013-8-16 15:09:25 本章字數:9040

燕國,正值多事之秋。

燕皇身體越發不好,已經接連好幾日不曾上早朝,朝官私下議論紛紛。每當新主繼位,定會國基動搖。更何況白玉川蠢蠢欲動,態度越發囂張,可見端倪,難怪人人恐之、避之了。

朝堂如此,燕國東宮更是如此。

先是顧紅妝覆活,消息在東宮內不脛而走,鬧得人心惶惶,對合歡殿好奇不已的同時,又懼怕連連。

燕簫做法向來殺伐果斷,直接斬殺無辜散播傳言者,死的是誰其實一點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個人死了之後,將會有效的杜絕謠言繼續傳播柩。

雲閣草堂內,劉嬤嬤每天一碗藥,幾乎什麽藥都試了,無濟於事不說,鳳夙的肚子反而越來越大,劉嬤嬤以前並不怎麽在意,那天鳳夙起床,劉嬤嬤剛好送藥過來,眼見已有七個多月身孕,當場差點嚇暈過去。

一向鎮定的劉嬤嬤踉踉蹌蹌的奔了出去,不用想,一定是去找燕簫去了。

已經多日不見的楮墨在劉嬤嬤走後忽然現身,看著鳳夙的大肚子,感慨道:“這個孩子倒是長的挺快。哪”

“不覺得驚悚嗎?”鳳夙摸著隆起的肚子,這副場景怎麽看怎麽詭異。

如果她此刻走出草堂,只怕所有人都以為她在衣服裏塞了一只繡花枕頭裝懷孕,想生孩子想瘋了。

“我第一次在紅池見你的時候,你說你被艷鬼附身,如今懷著鬼胎,跟上次鬼上身,其實意思差不多,看開就好。”

鳳夙從來不知道楮墨竟然這麽會勸人。但經由他這麽一說,不由想起了三娘,也不知道她現如今“是生是死”,只怕是兇多吉少了。

若三娘還在塵世游蕩,怎會這麽長時間不來找她,若是三娘已經魂飛魄散,那……

還是說,三娘像上次一樣,被人抓了起來?

鳳夙沒猜錯,蘇三娘的確被抓了起來,至於抓她的人,無獨有偶,自然還是上次困住她魂魄的軒轅澈師徒。

一只鬼被他們抓到兩次,不知是幸還是不幸。

三娘不在燕國,也沒有在楚國,而是在吳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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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國,紫荊山。

莫言穿過一道道蜿蜒曲折的門廳,又經過幾道假山,方才走到一處長滿青苔的石門前。

石門上沒有門環,只有一塊凸起的石壁,莫言熟練地敲擊了三下,片刻後只見緊閉的石門驀然被打開,裏面竟是別有洞天。

莫言深吸一口氣,擡步走了進去,石門在他身後應聲而閉。

這裏是道教的“牢房”,裏面關押的不是人,都是一些被軒轅澈活捉回來的冤魂。

莫言記得師父說過,鬼魂隸屬惡靈,抓到的話理應將他們關押在此,受盡劫難。

可是長時間以來,直到今天莫言還是分不清楚究竟什麽是善什麽是惡。

一直生活在道教的莫言,活得很輕松,也很自在,秉性單純善良。

小時,他身體不好,父母便請求道教收留體弱多病的他,希望他的身體能夠變得強壯一些。

道教屬正派,他的師父更是道教中的傳奇——軒轅澈。

塵世間,他最敬佩的人當屬師父,一直以來也都認為凡是師父說的,都是對的,可隨著他漸漸長大,涉及武林,游走三國,他才忽然間發現,師父有時所說、所做,可能並不全對。

軒轅澈對鬼魂之所以憎恨,是因為軒轅澈之妻當年被一位厲鬼活活嚇死,兒子更是被艷鬼引誘墜入寒潭淹死。

那些深痛和不堪的過往經過長時間沈澱,漸漸地在軒轅澈的心裏面匯變成一個毒瘤,這個毒瘤稱為仇恨。

莫言心疼軒轅澈,自打他有記憶以來,就很少見軒轅澈笑過。

曾經有一段時間,他為了讓師父滿意,也曾試圖多番捉鬼,但每次下手的時候,就會心生不忍。

他下不了手,鬼的前身是人,捉鬼跟殺人其實沒有兩樣,他不想自己成為一個儈子手,然而……身為道教中人,捉鬼原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,他終難逃避。

所以,在這種情況下,他遇見了她。

初次見她,身著一襲紅色長袍,站在夜間鬧市一角,看著冰糖葫蘆發呆,饞的口水直流,孩子氣十足,但那雙眼眸明明媚態十足。

師父在他身旁冷笑:“看到了嗎?她是艷鬼。”

莫言心裏一咯噔,他知道此女這番劫難怕是躲不過去了。

師父當時本欲收她,但鬧市人煙雲集,此番動手勢必會引起轟亂,所以值得靜觀其變。

她在把玩首飾,師父和他因為沿途奔波口渴,便坐下來休息喝茶。
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陣的哭泣求饒聲,好奇心驅使下,莫言走了出去,只見大街上幾個流氓地痞正在欺辱一名清秀的年輕女子,看那陣勢,女子處境堪憂。

他一時有些氣憤,原本想出手相阻,卻被師父一把拉住,並壓低聲音呵斥道,“別強出頭,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
他明白師父的意思,師父是不想透露蹤跡,讓那位……艷鬼發覺,但是如若不救,那女子處境堪憂。

到底是救,還是不救?

正在莫言難以下決定的時候,他的眼前忽然快速閃現出一道紅衣身影來,竟然直接附身在那位女子的身上。

原本還柔柔弱弱的女子,忽然停止了哭聲。出手間,沒幾下便制服了剛剛還氣焰囂張的流氓地痞,救了那名女子。

“厲鬼多貪肉身,只怕她不會出來了。”

莫言皺眉,看向那名女子,心裏竟隱隱有些緊張起來。

很快,莫言就微不可聞的笑了,只見紅衣女子從適才女子身體裏飄了出來,眉目間一片春色如畫。

目睹這一切的莫言,心裏忽然間仿佛裂開了一道口子。

師父不是說,厲鬼只會害人,每天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嗎?但為什麽他看到的卻是厲鬼救人,是師父錯了?還是她……原本就如此與眾不同。

師父唯恐他上前救人,一直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,他低頭看了看,忽然間有些反感,難道在師父的眼中,除了捉鬼,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事情了嗎?凡人的命也是命,如果對這種情況都能見死不救,那麽道教跟那些厲鬼又有什麽差別?

師父有心捉鬼,追蹤她到了僻靜處,就那麽輕輕松松的收覆了她。

莫言雖然內心遲疑難定,但卻無力改變。

他這才知道,她叫蘇三娘,脾氣火爆的很,被囚禁在葫蘆內的時間裏,幾乎每天都有精力從早罵到晚。

她說話,並不避諱,什麽話都說,有些話聽得他耳根子發紅,但她好像並不知羞,繼續說個不停。

師父怒聲啐罵道:“艷鬼出身,果真是小賤人一個。”

聽了師父的話,他內心多少有些反感。

他和她也曾說過話,不過很少,她說:“你比你師父說話客氣多了,我喜歡跟你說話。”

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,她說話倒也直接。

其實聽她講話還是很開心的,但私心裏還是希望她能夠離開紫葫蘆。

雖然並不了解她,但他堅信她是一只好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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